蘇明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

林景深那驟變的臉，比市崩盤還讓人不安。

箭步上前，語氣帶着一自己都沒察覺的抖：“林景深，你到底還有什麼謀？”

林景深猛地抬頭，猩紅的雙眼死死盯着蘇明玥，像是要把生吞活剝。

“謀？蘇明玥，你贏了！你徹底贏了！”他的聲音嘶啞，帶着絕的瘋狂。

“贏了？”蘇明玥冷笑一聲，“我贏了什麼？贏了你機關算盡，贏了你恩將仇報，還是贏了你那顆早就被狗吃了的良心？”

林景深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閉上眼睛，兩行濁淚順着臉頰落。

“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切……”

“不想失去一切？所以你就可以不擇手段，就可以栽贓陷害，就可以把所有人都當你往上爬的墊腳石？”蘇明玥的聲音越來越冷，“林景深，你真是讓我噁心！”

顧承宇走到蘇明玥邊，輕輕握住的手，給無聲的支持。

他看向林景深，眼神中沒有毫憐憫，只有深深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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