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掠過一極細微的波，像是平靜湖面投了一顆小石子。就在夏以為他會拒絕，或者至會出為難神時——

他卻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低，幾乎微不可聞，卻像羽般搔刮過人的心尖。

然後，他出乎意料地俯靠近。

溫熱的呼吸驟然拂過夏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慄。

夏：“！！！”

、怎麼、怎麼有點小張？

夏的張，修看在眼裡。他角閃過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他並沒有如所願親吻的臉頰，而是將薄停在一個極其靠近、卻又保留了最後一距離的位置。

修的聲音得極低，帶着某種磁的沙啞，一字一句，清晰地鑽進的耳朵：

“利息……我記下了。”

說完，他竟乾脆利落地直起，彷彿剛才那近乎狎昵的靠近只是夏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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