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吃——”張婷捧着碗，看着哥哥碗里明顯稀薄得多的粥和更小的餅塊，怯生生地想要推讓。

這段時間伙食改善了些，總算是能吃的七分飽了，原本菜的臉頰總算有了點，但依舊很瘦弱。

“哥這兒有，你快吃。”張猛打斷，聲音低沉卻溫和。他用勺子攪了攪自己碗里的粥，然後快速地將那雜糧餅子掰開，放了碗中，就着粥水的熱度，化餅子，而後咽中。

見此，張婷不再推辭，珍惜地小口吃着粥和餅。溫熱的食讓蒼白的泛起一紅潤。抬眼，看着哥哥刮乾淨胡茬後稜角分明、帶着些許戾氣的臉，那是有了奔頭後沉澱下來的堅毅。

張猛快速地將碗里最後一點混着餅渣的稀粥喝盡，抹了把。爐火的暖意還縈繞在屋裡，但他知道馬上該到他帶隊巡邏的時間了。

於是他利落地穿戴齊整——佩戴了配槍和軍刀。臨走前，張猛又走到屋子角落那個小小的鐵皮爐灶前，又添了一把乾柴。

“哥，小心點。”張婷站在門邊，裹着厚棉襖，小聲叮囑。

“嗯，在家關好門。”張猛點點頭，了妹妹的頭髮，轉推門而出，很快就走出了公寓樓。

他準時抵達了自己的防區，開始例行的巡查和隊員接。正專註地聽着隊員彙報時，一個悉的聲音帶着幾分讚許在他後響起。

李朝不知何時踱步過來，他的雙手習慣地在大口袋裡，臉上帶着揮之不去的疲憊，目卻銳利依舊。

他掃過張猛負責的井然有序的防務和隊員們一不苟的狀態，一幾不可察的讚許掠過李朝眼底，他難得地點了下頭，聲音清晰：“不錯。張猛，這隊帶得有點樣子。”

張猛直脊背，向李朝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多謝李，這是我職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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