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倉庫？”旁邊的一個男人瞬間彈跳起來，，指着禿頭尖：“王禿子你放屁！老子親眼看見你把老劉頭推進冰窟窿，就因為他藏了半塊餅乾。你還把他閨——給——”

“你口噴人！”王禿子像被踩了尾的貓，赤紅着眼撲向男人，“你才是個畜生，你自己玩了幾個人你自己數得清嗎！們哭嚎求饒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都他媽閉！你們當真以為都說了，就會放過你們。”一個瘦高個，眼神鷙得像毒蛇的男人在後面，聲音嘶啞卻充滿惡意的挑撥。

這群蠢貨，要是不說可能還有一條活路，這一代，絕對必死無疑。

“行了，馬老九！你裝什麼，誰不知道你殺的人最多？”

瘦高個的面頓時一黑，“你他媽的吃人饅頭的時候怎麼不嫌臟。”他指了指地窖，“你敢說這裡頭有多個是被你丟下去的。想撇開關係，晚了。”

“我沒有！都是你們我的。”那男人尖聲道：“放屁！你說謊！是你——你嫌那些人浪費糧食，說他們沒用！是你提議丟給研究所的！你還——還搶他們家人的口糧！”

……

“我舉報！他藏武！”

“他殺的人最多！”

“他——他還吃——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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