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朴茨茅斯港口的鐘聲凄厲蒼涼。

“布列塔尼”號的甲板上，鮮染紅了剛剛洗過的木板。

拉塞爾手中的雙管手銃還在冒着青煙。

在他腳下，那個帶頭鬧事的水手長仰面朝天。

口兩個正在汩汩地往外冒着沫，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依舊死死盯着天空。

“還有誰？”

拉塞爾環視四周。

他後的二十名親衛隊端着上了刺刀的火槍，對準了那群躁不安的水手。

沒人吭聲。

剛才還吵着要兌現軍餉的人群，這會兒着脖子，眼神閃躲。

沒人跟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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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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