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回答王游的，正是沉默寡言的白虎。

只是，他想要解釋，卻一時間又無法組織語言。

見到白虎雙眸滿是糾結急躁，一旁的朱雀嘆了口氣，解釋道，“正如若主上所為，因契約規則，我們上也會沾染一因果業障。”

“同樣的道理，我等所行殺戮業障，也會影響主上。”

“若是公孫起所為，主上上的業障不會……”

語氣一頓，朱雀的眼中頓時浮起震驚之，“不對，不對。”

“想到了？”

許是早已預料到般，王游看着朱雀，緩緩說道。

“怎麼了？”

朱雀旁的玄武，見其這副模樣，不由出茫然之。

“玄武，你是否記得，主上為何要毒殺真龍王都無數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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