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收比例按收而定，如果風調雨順的況下咱們公家四民戶六，這六就全歸百姓了士紳不得再借故收取，然後再從我們的四裡面分出一給戶主，如果遇到水旱蝗一類的災害，我們自然就要收一部分。”

衡知府開口詢問道：“大帥，這豈不是將千百年佃戶完租、業戶完糧的規矩徹底顛倒了，依此法佃戶只知有義軍，不知有田主，田主不能直接向佃戶收租，反要從我軍手中領取租糧，這、這聞所未聞啊，他們能同意嗎。”

“正是要改一改這個規矩，士紳之輩在此新法中利益確然損，他們不能再隨意定租、盤剝佃戶，手不到佃戶的糧筐里，收益多、何時給付，皆需經我義軍之手。”

“但是他們畢竟還能得到一部分收益，田地屋宅的名分還在，比起被抄家奪產，這溫和了許多，他們亦可免去下鄉催租的勞頓、與佃戶爭執的煩擾，只要安分守己，便能坐等田租。只要這田租不斷，他們鋌而走險的決心，便要小得多。”

宋獻策補充道：“營庄制度若是正常推行後，百姓所繳可能比往年給田主的租子加上朝廷賦稅的總和還要，實惠在手，豈不更擁戴我軍？而我軍卻能將地盤膏之地的大部分出產悄然握於掌中，以充軍實。”

李來亨回復道：“潘先生此策，妙在於直切要害，我們跳過士紳，直接與種田人打道，佃戶負擔若真減輕對田主的依附自然削弱人心便慢慢向我，而田主被架空雖得些糧米，卻失了直接控制佃戶、威懾鄉里的基，猶如猛虎去爪牙，即便不滿也難掀起大浪，因為糧食和武力都在我軍之手。”

“大帥，此計我覺得可行，咱們不搶不分卻把最要的糧食抓牢了，士紳得了點甜頭不至於立刻拚命，咱們糧餉有了着落，又能收買佃戶之心，只是這踏勘核定、徵收發放，總的來說千頭萬緒，需要多可靠人手，中間若有貪墨舞弊，或士紳暗中勾結佃戶瞞報，又該如何？”

衡周知府也說道：“李將軍所言極是，此策施行之難，難於上青天，如何確保踏勘之人公正，核定產量豈能盡准，若有偏頗必起糾紛，士紳雖不能明抗難道不會暗中唆使佃戶以次充好、虛報災？撥付給田主的比例定為一，若遇年尚可，若遇歉收田主所得無幾豈能甘休，其間分寸毫釐皆關與治，屬下實在覺得此策太過激進。”

潘獨鰲從容應道：“周知府與劉將軍所慮俱是實，故此策需輔以周細則，踏勘人員可由軍中識字的軍為主，招募本地有守的讀書人為輔混編隊，互相監督且需老農隨行參議，核定產量不取最高也不取最低取中平之數，並允許農戶對不公核定申告複查。”

“至於撥付田主的比例，因為我們現在糧食存量還有很多，初期可定二並可視浮，對於主配合、甚至有襄助之功的士紳可予優待，對於蓄破壞、煽鬧事者則可削減乃至停發，並將其劣跡張榜公示，以收懲一儆百之效。”

他看向劉直，劉直會意，最終拍板：“利弊已明，細節可在商議，此策我意已決名曰營庄制，潘先生你總領其事，周知府你悉地方全力輔佐，三日我要看到試行章程草案，先從衡州府尤其是衡周邊士紳田產最開始！”

他又對李來亨、劉能奇道：“你二人速返防區，將此策大要告知手上軍，令其留心地方反應，章程一定便在你們控制的臨武、藍山、永新、永寧等地各選兩三個鄉鎮開始試辦，初期以勸導、示信為主，態度要堅決手段可靈活，但若有士紳膽敢武力抗拒或煽暴，立以軍法嚴懲，田產充公絕不姑息！”

”！是“

”。事件這好辦必務，力協心同位諸，附歸心真否能民生萬百州一府兩這乎關，固穩基將否能軍我乎關，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