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賊也可以燎原_第25章 平戎川之戰(一)(1)
克難營轉進到了華池縣平福村,留在環縣外面的探子回報到環縣已被軍佔領,軍出了固原鎮營兵和寧塞營還有定遠營的兵馬,在我們離開後一天軍就到了,聽完探子回報,郭世征也嚇了一跳要是按他的想法去寧夏會在清平關被兩千軍營兵堵住到時候只有潰散一條路,不過這個村子也不安全還是得多撒點探子出去,明暗哨也要多安置點。
李茂說道:“這次我看沒那麼容易跑掉了得做好打一仗的準備了,咱們僥倖早走了一天暫時甩掉了軍但是我們沒去寧夏和關中就知道我們往那裡跑了軍是三支部隊名義上是固原總兵指揮但是寧塞營和定邊營獨立很大為了功勞不一定老老實實的跟着固原總兵。”所以咱們想個辦法把這兩營中的一個打一頓能打疼最好,自然就能跑掉了。軍從固原出發來打我們不可能見我們跑了就善罷甘休了。與其一直躲不如明正大來一場咱們三的士卒都有馬人也比軍多打不過就跑,今天咱們多布置探子等軍來了擺開陣勢好好打一仗。
平福村外靠近河邊的淺灘上,五六騎軍夜不收正在和十幾騎克營的探子捉對廝殺,他們都是老夜不收經驗富,兩方都是騎攻擊但是軍能在馬上以各種姿勢開弓不說百發百中至三發一中,而人數更多的克難營探子們騎都沒練多久本不中對面靈活的軍夜不收,見此克難營探子就不用弓箭了拔出腰刀往一打馬往軍沖,軍開始邊跑邊箭,營里探子始終追不上眼見傷亡越來越大,只能往回走但軍怎麼肯放過又策馬追了上來,十餘騎探子就剩一個人帶傷跑回了村裡,一進村就倒在了地上被人抬進了劉直帳篷,劉直讓人弄醒了他問道傷如何,這個探子結結的說到掌盤子我不行了,軍夜不收.....二十里....外建水,說罷就閉上了眼睛,劉直沒想到他這麼忠誠背上了兩支箭是跑回來報信了,見這個士卒沒氣了劉直說道除了恤外我自己掏腰包二十兩給他家人吧,再有以後各營的探子全部集中到一起吧,咱們也學軍夜不收吧,就偵察營統一訓練一下,不然以後他們永遠都打不過軍。
既然軍夜不收已經到這裡咱們自然藏不住了,環縣過來肯定要經過東河,固原那邊欠餉聽說很嚴重,這樣明天我們拉幾車布匹綢緞還有白銀就守在東河軍過浮橋後,然後咱們拉着財往平戎川走一路走一路扔看看能不能把他們釣過來,華池河和平絨川之間有一塊河灘,咱們三個正兵營和我的親兵營就在那裡和軍打一仗吧,這次咱們不跑了,給軍一點看看。
劉直等正在商量如何對付軍,軍那邊也正在商量怎麼抓住這些賊寇,那五十個流民的頭只能堵住上面一段時間說到底也是殺良冒功,現在大明朝有良心的員了但也不代表沒人查,要是打了勝仗這事就能掩蓋過去了。
楊麒坐在輿圖面前說道,關中,寧夏方向咱們的夜不收都回來了沒有發現克賊蹤跡,考慮到克賊是延綏出我懷疑他應該往延綏去,按腳程現在應該還在慶府,等咱們夜不收回來就知道,這次必須要和克賊正面做過一場了,陳三槐你人頭怎麼來的我就不說了,上面那邊我替你報功了,這次要是還拿這些湊數別怪我不講面,見楊麒認真了,陳三槐也說到明日必定破賊。
軍夜不收回來了,他們先去找了軍登記了自己的首級軍功然後才去了總兵帳篷開會,來到了帳篷裡面見過了楊總兵和陳參將馬游擊後,夜不收開始介紹況,賊寇在平福村這個村子在山上,上去的路很窄只能兩人前行,賊寇所有人都在上面因為怕暴所以弟兄們沒有再往村裡走,我們下山時也到了賊寇探子,十餘騎被咱們全部幹掉了,只有一個人背上着箭跑回去了應該是活不下了了,總兵大人我說完了。
楊麒揮了揮手他下去,臨走前讓親兵給他發了賞。
等夜不收走後,楊麒開始下命令了,他說道:“這仗咱們兵分三路,我堵住下山的路,寧塞營在左翼列陣迎擊,定邊營等着寧塞營和賊寇打的焦灼時再去增援。”
第二天辰時,明軍照原計劃行,固原營兵去華池北方堵住下山的路,寧塞營九百兵渡過建水往平福村進發,可是剛過了建水陳三槐就發現了賊寇,賊寇拉着十幾輛騾車看到他們驚慌的說到軍來了,所有人拉着騾車趕往河灘方向跑,一路上帶隊的百總命令慢慢丟棄財,布匹,錦緞,銀兩往地上撒,寧塞營兵看到這些立馬就跟着追了上去了,陳三槐無法控制只得跟隨自己的人馬,漸漸的偏離了楊麒制定的戰,明軍一路追了十多里來到了一河灘剛才賊寇那十幾輛車已經過了浮橋往平戎川去了,而隊伍已經散的不樣子了,不過多多都發了一筆財,到了這裡陳三槐有心收攏隊伍,剛剛將隊伍集合就有親兵來報,賊寇把他們圍在了這個河灘了,陳三槐原本想涉水過河逃到對面,但這條河雖然有些乾涸但仍然沒過大,如果強行過河會被賊寇當靶子,於是陳三槐命令擺偃月陣,偃月陣是一種非對稱的陣型,將領位於月字底部,步兵在側形厚實兵力,騎兵居中步兵主防一但對方不支這面步兵就可以散開放騎兵出擊,另一側步兵也能圍攏過來,這些將門出的將領都有把刷子,劉直見後也不知道這是啥陣型但是已經到這種程度不得不發了,關於陣型克難營還是簡單的弓兵散隊,刀盾兵和長槍兵組方陣往前推進沒陳三槐這麼花里胡哨。
這次陳三槐也沒帶多火只有幾十桿三眼銃,虎蹲炮在士卒們追騾車時就給扔了,這戰也很公平基本上就是冷兵對冷兵,所以劉直讓三個正兵營營帶着各自部伍從三面過去,利用人數多的優勢砸爛軍陣型然後混戰,劉直帶親兵營做預備隊支援統籌整個戰局,這時劉直命令親兵通知三個營弓箭手抵進六十步拋,一波箭雨下去軍倒下了十多號人,同時軍的反擊也到了三個營前排的刀盾兵都倒了一部分但是很快後排的就補上了,偃月陣攻守兼備三面都能反擊,這下劉直才看出點門道來,不過這個河灘實在太窄了,軍這個陣型弄得很,每次一波箭雨下去都要軍都要死不人,雙方弓箭手了八九後也沒啥力氣了,由於甲胄的原因克難營傷亡要大的多但畢竟在包圍態勢人數也是對面四倍,克難營士氣不墮步兵仍在往前推進,接下來就看雙方步兵的勇氣了,誰有勇氣就能拿下這場戰鬥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