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賊也可以燎原_第23章 崇禎(1)
克難營打下環縣這是天啟七年以來被農民軍攻陷的第三座縣城,而公審縣令士紳也只有克難營一家這麼做,其它義軍例如王二打下澄城抓住知縣張斗耀後,他讓鄭彥夫直接打殺了,鄭彥夫就是現在克營的輜重營營,宜君縣城的那個知縣是自己弔死了,所以公審士紳吏克難營首開先河。
就在固原和慶還在扯皮出兵事宜時,陝西一所縣城淪陷也傳到了京師。
紫城,一個頭戴翼善冠有些消瘦的年輕人正在摔着瓷,這要是劉直在肯定會心疼的都是化年間的好玩意古董啊,可是這個年輕人沒有劉直的想法,接連摔了三個後終於說到這個賊渠好狗膽,陷城就罷了居然當著草民的面公審士紳員這要是了氣候以後賊寇有樣學樣,那大明的士紳們都要斯文掃地了,更可恨的是這群賊寇還肆意辱罵太祖爺,一口一個朱重八,眼裡毫無君父,這等醜類大明絕不招安,只有凌遲才能洗他們的罪孽。
兵部尚書對此你怎麼安排?我要的是徹底滅掉這支賊寇,兵部尚書王洽聽到皇帝他,立馬從朝班中出來行跪拜禮之後說到,陛下這支賊寇兵部已經了解了賊渠是延綏衛所的人名字暫時不知道只有諢號克難將,這支賊寇是今年二月才出來的,早先在延安安定一帶當土匪,時不時的打家劫舍,所以當地府沒有重視,在朝廷大軍在剿滅陝北大賊寇王左掛後,克賊害怕了臨走前搶了魏家也用公審這個法子審判了在魏家抓獲的十多個致仕員,本來已經派了延安參將李卑去圍剿,後面克賊又佯攻延安甩掉了李卑往甘肅走了,後來就沒了消息,李卑又因為剿滅老回回調北上,這才讓這支賊寇跑掉,不過他們畢竟起家晚比老回回王左掛王二這些賊寇實力都要差許多,所以臣認為固原一鎮和慶府駐軍完全可以滅掉他們。
王洽說完後,閣首輔韓礦出列,行完禮後說道,陛下極以來除閹黨以正朝綱,對外剿滅陝北三大寇,我大明有聖天子在朝中興有,勿要因為這等賊人無君無父的大逆行為傷了龍,這都是臣下們的罪過,聽到首輔都這麼講了其它員也只能跪下說道都是臣的錯誤陛下保重龍,看到這麼多忠臣眾正盈朝,崇禎皇帝的氣也就慢慢散了,不過他還是說道找個吉日我得去太廟向太祖爺告罪,流寇辱了太祖爺,作為兒孫還沒拿到賊人之前得向他老人家請罪,再祈求保佑我大明江山風調雨順,國勢興隆。
講完後他說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一些員彙報完工作後,東廠提督太監王乾唱到退朝,待崇禎走後大臣們按品級退出大殿。
乾清宮西暖閣,剛下朝沒多久崇禎皇帝就開始伏案批閱奏疏。案几上的奏摺堆積如山,幾乎要遮住他清瘦的面容。窗外春風瑟瑟,吹得窗欞微微作響,添了幾分寒意。
皇爺,昨夜二更天您還在批閱奏疏,今日又召開了早朝您該歇息一下了。王承恩輕聲提醒,聲音里着擔憂,他是信王府出來的老人看着崇禎皇帝長大的,崇禎繼位後眼可見的消瘦了,王承恩這個大伴看在眼裡極為心痛,他在怪朝中諸公為何如此不頂事什麼都需要皇爺親自來管,弄得休息時間都沒有了,外朝全是廢,可這話他又不敢當著崇禎面說只好旁敲側擊讓崇禎多休息。
崇禎頭也不抬,手中硃筆不停:“陝西的奏疏剛到,大明中興還需要朕來完,朕豈能休息?”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顯然已經有些疲憊了畢竟每天只睡三五個小時人很難抗住的,但是崇禎卻仍強撐着神看着奏疏。
王承恩不敢再勸,只得悄悄為皇帝換了盞新茶。茶香裊裊升起,崇禎這才略略抬頭,出一張年輕卻已顯滄桑的臉。他還不到二十,眼角卻已有了細紋,眉頭間那道的“川”字紋,是繼位後經常皺眉頭留下的痕迹。
陝西怎麼又鬧飢荒了。“崇禎喃喃自語,手指輕敲着案几上那份奏疏,陝西布政使衙門上奏說關中已經有數萬流民了,又在祈求朕撥帑賑災還要免掉延安府今年和去年欠的遼餉,可是朕上個月才發十萬銀去,一直這樣掏錢給朕的帑怎麼夠大明又不是只有陝西一地,以後其它地方需要用錢從哪裡來。
崇禎深吸一口氣,強下不滿。他重新坐下,拿起硃筆在那份奏疏上批道:朕之大明,非獨陝西一地也。前月已發帑,今復索求,若他省有事,錢糧何出?遼餉尤不可免。卿等當為國事籌之,今遼東正需財用,一舉平東虜,暫勞百姓,待剿滅東虜,再行休養,蓄積國力。寫這段時筆鋒凌厲,幾乎要劃破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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