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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塵埃_第517章 淮河古祭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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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時間,薛羽終於將異常能量至掌心,凝聚一團漆黑如墨的氣團。氣團蠕如活,發出細微嘶鳴,彷彿被困住的邪靈掙扎。他低喝一聲,掌心翻轉,黑氣團被狠狠拍地面,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地面頓時被腐蝕出一道焦黑痕迹,青石紋路在腐蝕中扭曲變形,如痛苦哀嚎的圖騰。薛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微,臉蒼白如紙,但眸卻愈加清明,如淬鍊後的寒鐵,鋒芒斂。

這時,一直守在旁邊的九王之一,一頭銀灰短髮的戰骸零,緩緩轉過頭來。他面部廓冷峻如刀削,眼眶中的幽藍魂火微微跳,火映照在戰甲裂痕上,折出破碎的寒。聲音低沉如遠古銅鐘,卻帶着一沙啞,彷彿嚨被歲月鏽蝕:“他們在淮河之中發現一些東西,需要你察看之後定奪下一步計劃和前進方向。”他的戰甲肩部有一塊凹陷,似曾被巨力重擊,凹陷閃爍,不知是符文殘留,還是某種未癒合的創傷。

薛羽聞言,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銳利之,如劍出鞘。他站起來,活了一下略顯僵,關節發出細微脆響,彷彿枯枝折斷。目向河面,只見戰骸們正將打撈出的品集中堆放,那是一些殘破的青銅、奇異玉石、古老的符籙,甚至還有斷裂的兵。青銅表面布滿裂痕,裂痕中滲出暗綠銅銹,之即腐;玉石則泛着詭異的,彷彿浸染過無數生靈之;符籙上的符文扭曲如蛇,在月。更有幾塊奇異的黑晶石,其上纏繞着與白人相似的能量波,波如蛛網般細,讓薛羽瞳孔微微一。他一塊晶石,指尖頓時泛起刺骨寒意,彷彿及萬年玄冰,一冷能量順着指尖竄,卻被他迅速鎮,掌心靈力流轉,將黑氣回晶石。

零上前一步,低聲解釋:“這些品似乎與淮河古祭壇有關,河底還約可見刻有符文的石板,石板上的紋路與秦嶺幻陣的陣紋同源,卻又更為古老。部分戰骸嘗試下潛,但制時,魂火驟然黯淡,如風中殘燭,無法深。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如鉛,“河底深,似乎有某種強大的氣息在波,那氣息如沉睡的遠古巨,每一次呼吸都引起河水震,與你剛剛出的能量殘餘有些許聯繫,彷彿同源而生。”

薛羽神一凜,眉頭鎖如峰巒。他緩步走近堆放,指尖輕一塊黑晶石,晶石表面驟然泛起幽藍電弧,如被喚醒的邪靈。他閉目沉思片刻,腦海中快速梳理着秦嶺幻陣的九曲迴環、白人施展的詭秘法、巨蟒陣紋的吞噬之力,以及這些新出現的品之間的關聯。思緒如千萬縷,卻逐漸一張暗網,網中心正是淮河祭壇。

片刻後,薛羽睜開眼,眸中芒閃爍。他轉頭看向零,沉聲道:“淮河古祭壇,恐怕是連接秦嶺幻陣與更大謀的關鍵節點。白人背後的勢力,或許正試圖通過祭壇激活某種忌之——那東西被封印於此,與秦嶺幻陣互為犄角,形一道橫千里的封印鎖鏈。我們必須儘快查明河底制的源,同時解析這些品上的符文,尋找破解之法。若封印鬆,那忌之蘇醒,恐怕將是一場席捲天下的浩劫。”

零點頭,幽藍魂火閃爍如信號,示意手下戰骸將所有品盡數運至薛羽面前。薛羽盤坐於地,開始逐一研究每一件品上的符文與能量波。冥想之中,他調心劍訣的悟,將自靈力與符文波進行融合比對,試圖找出其中的破綻。指尖劃過符籙,符文竟如活蛇般試圖纏繞他的手指,他靈力一震,將符文定住,凝神觀察其脈絡走向。隨着時間推移,薛羽逐漸拼湊出一些線索:淮河祭壇與上古某場大戰有關,曾被用來封印某種忌力量,封印者以天地之力為鎖,以萬千生靈之為祭,鑄這道不死不滅的制。而白人所屬的勢力,正試圖以秦嶺幻陣為鑰匙,解除祭壇封印。河底的制,則是上古大能布下的一道防線,如同困住巨的囚籠,一旦破開,後果不堪設想。

“下一步,”薛羽聲音低沉卻堅定,如磐石墜地,“需要組織銳戰骸,隨我一同下潛,破解河底制,查明祭壇真相。在此之前,所有品需嚴加看管,以玄鐵匣封存,切勿讓能量波外泄,以免驚潛藏的敵人。同時,需派戰骸沿淮河上下游探查,以防有其他勢力覬覦此。”

零應聲,帶領其他八王迅速布置。薛羽則繼續冥想,恢復力量,為即將到來的河底探秘做最後的準備。他閉目時,額間浮現一道淡金劍紋,正是心劍訣運轉到極致的象徵,靈力如涓涓細流,悄然滋養着損的經脈。

漸濃,淮河水面泛起一層詭異的幽藍霧氣,霧氣中約傳來低沉嗚咽,似萬千冤魂嗚咽。薛羽深吸一口氣,率領零與其他七名偽王戰骸,緩緩踏淮河。河水初時冰涼刺骨,隨着下潛,水如萬鈞巨錘迫而來,薛羽周靈力流轉,凝結一道明屏障,屏障表面泛起細劍紋,如無數小劍流轉,將力隔絕在外。戰骸們則憑藉堅不可摧的軀,如鋼鐵沉水底,幽藍魂火在暗流中如鬼魅般閃爍,魂火之映照河底淤泥,照出無數扭曲的骸骨殘影,彷彿此地曾是古戰場。

下潛數十丈後,河底景象逐漸清晰:淤泥中零星散落着破碎的青銅殘片,殘片上刻着殘缺的咒文,咒文如被詛咒的符號,之即讓河水泛起黑泡。古老符文若若現,彷彿被歲月侵蝕的碼,又似在等待某種儀式被重新喚醒。薛羽凝目去,只見前方出現一片巨大的石台,石台由暗紅巨石砌,石面刻滿繁複的咒文,每一道紋路都泛着暗紅微,如凝固的。石台中心,一座殘破的青銅祭壇矗立,其上雕刻着猙獰首,首雙目凹陷,卻嵌着兩顆幽綠寶石,寶石中似有黑氣流轉,如魂未滅。口大張,似要吞噬一切靠近者,口中獠牙泛着森然寒,寒映照河水,河水竟泛起漣漪,如被恐懼攪

“這便是祭壇核心。”零的聲音在水流中震,魂火在眼眶中跳愈發劇烈,“制便源自此,再往下潛,戰骸的魂火便會熄滅,軀也會逐漸被水碾碎。你需獨自面對核心制,我等在外圍策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