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夫子？”冷啟航也發現了黃進的不對勁。

黃進平時開會，雖說不怎麼吭聲，但好歹能跟得上節奏。

該點頭時點頭，該記錄時記錄。

今兒個可倒好，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走了魂兒，從頭到尾沒翻過一頁，就那麼停在扉頁上，手指着書角，紋不。

“哦？”黃進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聲音還有點發飄。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書頁，那力度輕得怕把紙薄了似的。

黃進再抬起頭時，臉上難得帶了點活泛勁兒。

那表，一半是激得想要起來蹦噠，一半則是敬畏得大氣不敢。

複雜得很吶！

“老山長，山長，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

黃進頓了頓，眼睛又瞟了眼那本書，接着問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了的話。

“山長，這本書多銀錢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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