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繼室的兒子，名唐家盛，今年三十歲，長相似母。”

凌天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公文，不不慢，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但是，唐家盛的長子，名唐連，今年九歲。這孩子的眉眼……”

凌天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最後還是選擇了最直白的方式。

“跟宋大人你，有六七分相似。”

據凌二、凌三所說，說“六七分相似”，估計還是保守了。

凌天這話一出，包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炭火崩裂的聲音。

鍋底的湯還在翻，咕嘟咕嘟，像在為這場對話配背景樂。

窗外的夜風扑打着窗棱，啪啪作響。

宋釗一屁跌坐在椅子上，臉白得比窗外的月還慘淡。

他的張了張，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拎上岸的魚。

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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