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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局的那些年_第724章 對於這個探聽虛實的傢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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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兩招把對方弄的不知所措,如果不高興,興許還有些法子,張欣欣就是這麼想的。

“這位小姐看樣子你是有着一些慨。”

“我覺小人只要活着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就比如我想的那樣任何一個小人只要能活下去,拼盡全力掙扎謀生沒有比這個更難的事兒。”

“想起我從前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小人,現如今雖沒什麼就,確實可以填飽肚子和家人好好過着。”

“真不容易,真不容易。”

這人真有一番慨,與往常不一樣,說的好像是心中的真,但在我看來那麼多真實的東西卻多半是假的。

他這麼一說話,我則是找到,追着他家人的東西重追猛打說了一堆。

先說家人,再說遭遇,還有生活經營,說的多了對方慨的聲音更多,就好像陷了一種自我懷疑的迴,我要的就是這樣。

被我這一翻連珠炮打的對方就了,最後他竟然說著說著眼中泛着淚

“確實都不容易啊,這位大哥你說的很對,我看你年紀輕輕,但是經歷的東西比我毫不,我甚至都應該好好佩服你。人能活着一輩子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我現在才覺得我經歷的東西太了,而且認識的東西也太。”

“如果可以的話,真應該多想想自己這一輩子究竟為什麼而活,如果真的知道的話,我覺就更高興更舒服了。偏偏現在只不過是僥倖的活着而已。”

聽他這麼一說,我便說起自己的經歷,從小父母雙亡,自己苟延殘這些信息其實他們的資料之中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