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兇，是上不說，心思可比你剛剛吃下的米糕還細膩。”凌青抿了抿，忍住笑意，“這個姐姐最好了，以後就是你的師父了。啊，可是找了你很久很久，很久了。會好好疼你的。”說完，牽着小孩的手，放在百里輕燕的掌心裡。小孩一出到百里輕燕的掌心，一霎時，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幾滴眼淚流了下來。

百里輕燕皺眉：“你怎麼還是這麼的哭。”

小孩茫然：“我不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我覺我就是趙瑤瑤。”

月涼如水，旁邊睡着的人家，約約聽到了這裡有什麼靜，打開窗戶一看，毫無人影。關窗戶沒多久，又潑了一盆水出來。百里輕燕盯着，着，驀然想起了從前，那個宮廷逃亡的夜晚，背着小的趙瑤瑤，甩開追兵，躲進一村莊時，有一盆水從一戶人家潑過來，那麼黑的，咆哮着飛躍們的頭頂。

趙瑤瑤鼓起腮幫子看着：“輕燕姐姐，你眼睛里怎麼亮晶晶的。”

百里輕燕：“沒有。”

“我們來找你的時候，水喝多了。”凌青打趣道，“所以就從眼珠子裡面流出來，這是好事，你以後要多多喝水。”

百里輕燕看樣子很想翻白眼，橫了凌青一眼。對凌青道：“我找到的人找到了，你要找的人，還要繼續找下去嗎？”

凌青點了點頭。

“聖，你這一生長得沒有盡頭，連死亡都沒有選擇。要是都用來等待和期的話，未免太折磨了。”百里輕燕說完，趙瑤瑤扯着，接話道，“什麼意思，你是說面前這個漂亮姐姐，長生不死嗎？”

凌青點了點頭：“這是個很苦惱的事啊。”

仙魔台和柏神那一戰，凌青汲取了東方楓所有的力量，如今的凌青於世人眼裡，就像是無需供奉的神像，鎮魔淵燼海的聖封本。凡間還是凡間，有執念，有苦難。仙門還是仙門，有權力，有傾軋。一切都沒有變，一切都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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