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業老祖哪怕消失了幾百年，他當初製造的九轉魂燈，能夠坐鎮一島，使得島嶼妖魔不侵，鬼不近。也能夠淪為人間舌尖的傳唱，為人間的“世外桃源”。

凌青瞳孔一，道：“九轉魂燈，就是……你給他的。”

“他是個貧困的小漁夫，打漁為生，和所有人一樣，他極致善良，極致弱，極致孝順，又極致膽小。他還有一個重病在榻的母親。我去獵殺漓龍時，恰巧路過花朝島。”柏神頓了頓，“他在海底辛苦捕撈的珍珠，被府哄騙走，他極致愚蠢，極致的無能。他想用自殺報復這個世界，咽氣前的一刻，他看到我，說起這個不公平的世界，卑賤的永遠卑賤，高貴的永遠高貴。”

凌青被他扼住脖頸，仙魔台的黑水更加澎湃。

“一個一無所有的漁村小子，得了我隨手的小玩意。了人人拜服的渡業老祖。極致的高傲，極致的殘忍，極致的卑劣。也可以換一個人為他，走上這條的路。路是一樣的，誰走，怎麼走，都沒有關係。”柏神將凌青掐起來，放在仙魔台邊緣，緩緩的往外推，凌青到了萬丈懸崖的騰空，所有的的風暴在上，像個旋渦一樣，拚命將人往下拉。

柏神：“人不是害怕不公平，是害怕得到的太。”

凌青生死都系在柏神的鼓掌之間，雙手握住柏神的手臂，倔強的看着他：“……你不會永遠勝利……”

“我也不會失敗。”柏神看着，臉上的紋路扭曲，“大多數人擁有明的時候，數人就要被驅趕到黑暗邊緣。我的族人死了，死在仙家的兩步棋，一步是搶先，他們搶佔地盤和資源，一步都不能退後。還有一步是退後，他們遇到危機和魔鬼，一步都不能搶先。”

“都是人，都是蒼生。”柏神，“蒼生只是一個個盛載慾的軀殼，換個軀殼，慾還會存在。不能說殺死他們，只能說幫助他們，我會幫助大多數那些沒有機會重新改變命運的人，給他們一個改變的機會。”

凌青道：“你不單單是想殺魔神……你到底還要幹什麼！”

“我要滅了……魔淵燼海。”柏神冷淡的話語輕吐，凌青腦中一片嗡鳴，神婆仙說過，魔淵是執念不散的妖魔鬼怪，還有仙人導所有的貪嗔痴，惡念怨所化。這種執念無法抹殺無法鎮。

凌青悚然道:“……你居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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