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真心瞬息萬變，可能得到一個能夠把心臟挖出來給自己的又能有多？

凌青在這一瞬間，被巨大的悔恨和痛苦澆落滿，心臟一經置換，才到渾力量開始逐漸往上攀登，“楓兒……”

“師尊，我在。”

東方楓魔氣不斷潰散，他的聲音和面龐一樣幾不可聞，凌青猛拍着籠子，這籠子看似鏤空實則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划著尾跡的蝴蝶無依託般飄了進來。

指尖蝶，能最近靠近心臟。

楓兒把心臟挖給。

凌青抬首，過蝴蝶恍惚看到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自己和東方楓在堆疊着雪人，他看見會笑，和着一執拗的孩子氣。笑得亮眼。他喜歡看凌青堆怪模怪樣的雪人，便跟着一起堆；凌青堆怪模怪樣的雪人，是因為他喜歡。

夢中的雪花飄零模糊，落在凌青心底，痛徹骨髓。

槐安的蜃夢枕狠狠了下去。

“噗嗤”一聲，槐安回頭，臉上還殘留着倦態，這才看到凌青衝破牢籠，眉眼帶着艷殺的狠戾，尖長的指甲上正出他的心臟，滴答滴答噴涌。

槐安一步步往後退，夢囈道：“我是人啊，原來，聖也會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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