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突然從旁邊悄無聲息地游弋過來，雌伏在東方楓腳邊。示意東方楓快走。

這樣反常的作。

凌青一下子醒悟過來，瞬間被潑了桶冷水：“這黑蛇跟着東方楓在魔域撻伐四方，里海打爬習慣的。他肯定到了東方楓此刻的心緒。是凶煞的惡意，和難抑的戰意，所以做出了這種反應。堂堂魔神，裝，真的太能裝了！”

拿着焚天劍殺得橫遍野，萬垂首的大魔神，沒想到這麼能屈能啊。

凌青背對着，翻個大白眼：“你當初在仙門學藝，你明明知道仙魔對立，可你還是孤注一擲的選擇更高的力量，不惜背叛我。走上一條永不能回頭的路。這就是你天選擇。”

東方楓道：“為了師尊。我可以改變。”

“別了吧，我這個階下囚可當不起。”凌青道，“你要我如何信任你？靠着霧都那些你放過的百姓嗎？”

“你本就不會管他們死活，你只是怕這些魔打你接下來的作。你要一擊即中。攻上仙門。你要用一個驚人的出世向天下證明你選的路沒有錯，你要用你至高無上的力量，讓整個仙門都俯首稱臣。”

“你永遠不會違背你的本，侵和撻伐才是你骨子裡流的。”

黑蛇聽了這麼一大串，見主人遲遲不上來。甩了甩蛇蛇腦袋。

驟然一陣大笑聲，黑紗起舞，東方楓笑得狂野無羈，拊掌道：“彩，彩，師尊連魔域十三殿都知道了，還對我了解的這麼徹。徒弟有時候真以為師尊是天下掉下來的某種神明。”

凌青有些疲倦：“不累嗎，偽裝病癆鬼，又來扮演以前的你，就想博得我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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