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呼吸加促，腳尖離地，整個人被提起。拚命遏制住想手掰開骨頭的本能：“……這個問題，你得問我娘，我……替我娘問你，為什麼你要背叛巫族，為什麼你要對你的同族……如此任意殺戮！”

殺青鈴眼神如電，再也忍不住的猛地掐下去，可到底是在壁畫之下，關鍵時刻剎住了手。

殺青鈴：“你頭腦發昏，心智糊塗了，敢和我作對。”

凌青被摔在地上，肺腑猛灌進空氣，咳嗽道：“回答我……在聖的壁畫下面，告訴真相。”

殺青鈴臉龐出現空白。始終都用背對着那張壁畫。壁畫里的篝火還在燃燒，巫族人還在唱和跳着，唯獨聖站在祭台上，那張模糊的面目，在無聲的宣告審判。

殺青鈴手腕骨竟也發：“好，你要死個明白。我就告訴你。”

那是在一個星夜。

凌天豪與蘇夢憂在這璀璨星河之下，無聲無息地朝着夢想奔逃。

殺青鈴率先察覺姐姐不在，不顧一切地追尋而去，過巫山的千重山，萬重水。最終神恍惚地歸來。的足底已被荊棘扎，兩腳趾在外，模糊，清晰可見白骨。

所有人都在問如何了，殺青鈴一遍遍答，聖會回來的，聖沒有拋棄我們。這是第一次喊姐姐為聖，大膽期冀着，就算不是為了，姐姐也會為了族人回來。

後來神婆仙上仙門去找蘇夢憂。

這一去，就是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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