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口連帶着舊疾複發。幾乎是崩般的嘔，凌青吐到神志不清，甚至都覺得臟都被吐出來了。

吐完後，是種被空的虛。

凌青了仰頭：“好厚的雪啊，明明上一秒還是梨花盛開的時令，怎麼突然下雪了呢，這心執裡面。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一路走得搖搖晃晃，凌青塞了口丹藥在里，還沒來得及調息。

遠遠見冰面上有一人赤足行走，狂風呼嘯着他的袍，額中有凜冽不可侵犯的掌門印。

男人眼眸如失去了明，昏昏幽幽。

凌青一眼就見他持着的是太和劍，跑過去道：“師兄！”

師朝江無知無覺。

突然，他跪在冰面上，抖地看着自己的雙手，“我立志護佑蒼生，卻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我殺了我的父母……我殺了我的族人……”抱住頭，腔發出困般的嗚咽。

凌青也垂下眼睫道：“師兄這樣做也是……也是……為了保護一些無辜的百姓……”

“哈哈哈哈，我連親人都保護不了，真可笑，真可憐，真是可悲。”

師朝江瘋癲大笑，這種彷彿連呼吸都在挖的痛楚，凌青也跪下來道，“師兄，這些事都過去了！你不必沉在這個心境裡面，給自己套上這麼嚴苛的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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