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朝江冷凝：“沉溺於男私，殊不知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凌青：“？？？”

也沒必要上升到這種思想高度吧。凌青舉起手晃了晃：“那我這串糖葫蘆呢？紅紅的，這可是實的，還能夠吃到肚子里的，那怎麼能夠算鏡花水月呢？”

師朝江哼道：“虛妄糖。”

“那我呢？我難道也是假的？”凌青眨眼。

師朝江聞言眉頭皺得更了，凌青為了證明糖葫蘆是甜的，不是什麼虛妄糖。趕在他面前咬了一口糖葫蘆，不料一下子表管理沒弄好。

酸得整個小臉扭曲，卻不甘示弱，趕吞了：“嗯……真甜……”

“撒謊，冥頑不靈。”師朝江早已識破，甩袖就走

凌青愣在原地左右看看，似乎不敢置信。不料走在前面的師朝江好似明白接下來要說什麼，堵住話道：“言語聒噪，品頑劣。”

聒……噪？！頑劣？！

凌青口是中了一箭又一箭，幾乎想扶牆吐。一起降妖除魔二十多年，就落得這十六字評價，還沒一個字是好的。

腦中似乎有一把哀婉的二胡在瘋狂配樂，凌青在想要不要小怒一下試試，轉念一想：“他說得有點道理。好像也沒說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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