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仙掂起腳來，力夠着紅泡泡，離那樁迷夢只差一，卻被人無揪住小辮子，“哎喲，聖你幹嘛揪老婆子！”

凌翻白眼：“不可以。”

“為什麼？聖你難道不想弄清楚這小鬼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再說了，他這個年紀思春也不是什麼見不得的大事，看看又沒關係。你不是經常說這小鬼有時候得如蚌，有時候堅得如蚌殼撬不開嗎？”

神婆仙眨眨眼，“現在可是個千載難逢好機會，快看這小鬼心裡喜歡的人是誰。”

“不可以。”

凌青又又又把揪回來，“上一次看是意外，他是我徒弟沒錯，但是我們也要尊重他私。”

“……”

神婆仙眼角搐，“就在面前，聖你都能忍得住？”

掃開泡泡，凌青假裝一本正經：“嗯哼。”

神婆仙原地跺腳，連連大呼可惜，撇見那凌青彷彿與雪景融為一，真的無於衷。

神婆仙不輕咳一聲，也是正襟危坐道：“這小鬼行事肆無忌憚帶着邪氣。仙門留着他遲早是個禍害。”

破天荒的，凌青黯然道：“我留他在邊，卻教不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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