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玥狠心轉道：“你就把這樣的蠱蟲種在同門上，你犯了仙門規矩，念在你年歲小從小沒有被管教，否則誰也不能像我現在一樣輕饒了你。”

“嗯嗯，阿姐是在管教我。”

雙手握着籠子，笨拙的討好道，“那青兒以後可以找阿姐玩嗎，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爹爹娘親出去了，外面下着暴雪，我們就躲在殿里說許多悄悄話，你還撓我痒痒。就算天塌了也不出去。”

凌安玥偏過臉去：“我們都已經長大了。”

“可阿姐是阿姐，青兒永遠是想要為阿姐捉蝴蝶的青兒，沒有變。”

把那東西拿出來，笑道：“阿姐，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凌安玥越走越快：“不需要！”

“怎麼會不需要呢？”執拗道，“是我們約好的，我們明明約好的！”

指尖上的蝴蝶極極靈，花紋的漂亮程度讓人忍不住嘆造主的神奇，每一次舒展着翅膀都在綻放耀眼的華，是何等嘔心瀝才能找得出這麼一隻稀世珍寶。

雙手舉起：“最大的....我們約定好了，我要為阿姐捉一隻最大最漂亮的蝴蝶...”

“不需要！我一點也不需要！我不需要你證明給我看。我不需要看見這隻醜陋的蝴蝶，滾開！快滾開。”

凌安玥背影抖，走了出去，殿門徹底關閉，就連那蝴蝶也消失了明，怔怔的瞧着。良久良久，抱住自己的肩膀，在黑暗中抖若篩糠，不知道夢見了什麼，雙腳踢，口中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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