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一點不好？”

“哪一點比不上秦羽這個勞改犯了？”

“我完全無法理解靈筠現在你的選擇！”

旁邊的侍小雨這會也是皺眉，心中無法理解自家小姐的做法。

正如牧剛剛說的，無論從哪個方面進行比較，秦羽都差了牧天龍九條街。

想到這，小雨悄然看了一眼被擋在自家小姐後的秦羽，閃過一抹厭惡。

而且，如果剛才不是小姐及時趕到擋下牧天龍那一拳，可能現在的秦羽已經變一了。

“不，我不相信！”

“靈筠，我不相信你這一番話。”

牧天龍怒目圓睜，忽然看向秦羽：“對了，秦羽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對靈筠耍了什麼手段，讓失去了理智和判斷力。”

“卓金會長也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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