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什麼能力，他自己咋都不清楚呢！

萬樹經過了一瞬間的愣怔後，已經大概想清楚了問題所在。

雖然他只是一個朝廷當中的邊緣人，沒權沒勢沒地位。

可能夠在這種養老衙門一直生存下來，改朝換代都沒影響到萬樹的生活質量。

足可見萬樹也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通常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能理解別人說的話，以及其中喻。

所以......

“陛下英明，臣最近的確觀察到了一些異象。”

萬樹榦脆點頭，然後眼看向皇帝。

這算是承認，你說的都對。

接下來該咋說？

王林滿意的笑了：“萬監副果然很有眼，也很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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