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藍羽會問出各種關於江予寧死亡的問題，卻唯獨沒想到已經不記得江予寧是誰了。

藍羽久久沒聽到許柏年的答覆，不由得疑地抬頭了過去。

蹙了蹙眉，沒什麼緒地問他：“你怎麼了？幹嘛不說話？”

也不是抱怨，就是單純的好奇。

好奇他既然特意過來跟聊這個事，都回應他了，他卻反而不說話了。

是在跟玩什麼擒故縱的爛梗嗎？

許柏年神複雜地盯了藍羽幾秒後，才再次開口：“小羽，你真的不記得江予寧是誰了嗎？是江予白的妹妹，是陸昭野的未婚妻。”

藍羽反應了幾秒，這才回過神來。

驚訝地問他：“你剛剛說什麼？誰死了？江予寧死了？”

藍羽終於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前傾，眼底的漠然被真切的詫異取代。

方才一時沒把名字和人對上號，經許柏年提醒才記起這麼一號人。

許柏年見終於想起來了，這才鬆了口氣，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低聲音道：“可不是嘛，今早剛出來的消息，圈子裡都傳瘋了。說是昨晚在城郊的私人泳池裡溺亡了，發現的時候人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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