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從浴室櫃里拿出那罐柑橘味的卸妝膏， 是藍羽慣用的牌子，連挖取的量都掐得剛好，指尖沾着白膏，輕輕覆在的後頸。

“水溫別調太高，卸妝膏遇熱容易化得太快，卸不幹凈。” 他低頭着耳側說，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後的皮，惹得藍羽又輕輕了一下。

水流聲淅淅瀝瀝響着，阿岩的掌心順着的肩胛骨往下推，指腹細細打圈，將卸妝膏開。

藍羽着鏡子里的兩人，阿岩站在後，手臂微微圈着，目落在後背，專註得像在做什麼細活，連眼尾的弧度都了些。

“上次在海邊，你自己卸防晒，了腰側一塊，後來悶出小疹子，還說是蚊子咬的。”

阿岩忽然提起舊事，指尖剛好落在腰側那片皮，輕輕按了按。

藍羽的臉微微發燙，轉頭瞪他一眼：“你怎麼什麼都記得？”

“你的事，自然要記得。”

阿岩的拇指蹭過腰側的，語氣裡帶着點不易察覺的酸意：“許柏年給你塗防晒時，阿羽是什麼覺啊？”

還能是什麼覺？

左手右手，沒什麼覺啊！

他們都認識多年了，得跟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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