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後的呼吸聲很輕，卻像鼓點般敲在他心上。

“咔嗒。”

門被推開，暖漫了出來，洪晚意正坐在梳妝台前卸耳環，側臉在燈下和得像幅水墨畫。

沒回頭，只是從鏡子里着他，眼底沒有期待，也沒有催促，只有一片平靜的等待。

顧燕南關上門，背靠着門板，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里格外響亮。

“想好了？” 洪晚意將最後一隻珍珠耳環放進絨盒。

他沒說話，只是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紐扣，作裡帶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洪晚意從鏡子里看着他解紐扣的手指在抖，忽然輕笑一聲。

“不用這麼張。”

手平他襯衫上的褶皺，指尖帶着微涼的溫：“我們是未婚夫妻，做這些天經地義。”

顧燕南攥着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那截纖細的骨頭：“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知道元辰的存在，知道他留在領上的陌生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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