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鴆蘭的睡眠很淺，聽見異響的瞬間就按亮了床頭燈，卻只看見一團淡紫煙霧瀰漫開來。

下意識屏住呼吸，手指已經到了枕頭下的手槍，可神經麻痹劑已經順着呼吸侵四肢。

阿坤推開門，正癱在地毯上，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你是誰……” 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男人手中那枚閃着寒的軍刺。

回答的是準刺心臟的作。

軍刺拔出來幾乎沒有濺出，阿坤用的睡袍拭乾凈，轉將那枚鴿紅翎管玉塞進懷裡 —— 這是季晨要給藍羽的 “禮”。

撤離時阿坤特意繞到安防控制室，看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的監控畫面，面無表地轉離開。

回到監控車旁，阿坤將玉管遞給季晨，簡潔地說：“搞定。”

季晨接過玉管，掂量了一下，仰頭看向雲層後的月亮，出手機給藍羽發了條信息：“事辦好了。”

藍羽來過數次季晨的莊園，早就告訴過許柏年這個地址。

第二天藍羽沒來上班，電話關機，許柏年首先想到的就是季晨。

許柏年的車隊在距離季晨莊園三公裡外的林中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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