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被裴元崢的影衛抓了，咱們和突厥的合作、給瓦崗送糧的事，不就全暴了？”

話沒說完，元暉突然捂住口劇烈咳嗽起來。

咳得肩膀不停抖，臉從紅轉為蒼白。

元亭連忙上前遞過一盞溫熱的茶水，卻被他一把揮開 。

茶盞“哐當”一聲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濺了一地，茶水浸了元亭的腳。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遞水！”

元暉着氣，眼神里滿是失。

“你……你去賬房看看，上個月給蘇威送的那批顧愷之的字畫，他有沒有回話？”

“還有，讓墨來見我，現在就去！”

元亭被元暉的怒火嚇得了脖子，喏喏應着，轉快步走出書房。

走廊里的風帶着夜的寒氣，吹得他打了個寒。

他路過西院時，瞥見幾個穿着黑勁裝的漢子正坐在石階上刀，刀反的冷在夜里格外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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