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業的結了。

他想起幾天前截獲的太原軍文書，上面寫着 “定海軍初建，甲械不全，不足為懼”。

“他們要是敢來，那老夫就讓弟兄們在滏河上架浮橋，把他們引到河心再板 —— 讓這群旱鴨子嘗嘗冰水裡餵魚的滋味。”

“不急。”

王猛擺手，指尖敲了敲腰間的水師令牌。

那令牌是用南海的木做的，浸過水也不發霉，表面還刻着細的水波紋路，在燭火下泛着沉靜的。

“大帥組建定海軍時，就沒打算讓他們只圍着邯鄲城打轉。”

他忽然指向東南方，那裡的天際線與霧氣相接，約能見漳河的影子在雪幕中蜿蜒。

“你瞧漳河那水，開春後一化凍，就能行大船。”

“等渤海灣的戰船造好，這五萬人要順着運河南下，直江都。”

“那地方是大運河的樞紐，糧草堆積如山，拿下它，就等於掐住了江南的咽。”

楊業眼睛一亮，銀槍在手裡轉了個圈，槍纓上的雪粒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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