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養的玩的！”

史大奈的右手已經凍得發僵，和冰碴粘在槊桿上，握得越越打。

他索將槊桿夾在腋下，騰出左手去抓蘇烈的槍桿。

掌心的凍瘡被槍桿磨破，和膿水粘在鐵上，疼得他眼角直。

蘇烈的槍尖突然變向，在史大奈的右臂上再添一道傷口。

這道傷比手背的更深，能看見白骨在里閃着冷。

“史大奈，單打獨鬥，我亦能敗你。”

蘇烈的長槍突然指向天際，槍尖挑碎片飄落的雪花，“只是我不能攔着下將士的立功之心。”

他的聲音裹着風雪滾過來，震得史大奈耳鼓嗡嗡響。

下坐騎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在半空劃出殘影。

麾下將士的吼聲順着峽谷蔓延，“殺！殺！殺！” ，每一聲都像重鎚砸在史大奈的心上。

“你可以放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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