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遠離開之後，錢藝珊輕咬，再次垂下頭，用很小的聲音詢問秦雨，“陳遠說你有問題要問我，你說吧。什麼問題。”

秦雨再次想從背包里拿出筆記，但他看錢藝珊這一副抵抗的樣子，把筆記重新放回包中。

扯着包的拉鏈。

拉鏈合上的聲音靜不大，但在安靜的角落顯得格外明顯。

錢藝珊被聲音吸引，視線落在靜的來源上。

量不低，坐直子的時候能和秦雨齊平，但因為不敢直視的原因，秦雨只能看見的發旋。

秦雨看見發旋了，笑着說，“不着急，我們慢慢來。”

“我聽陳遠說你是本地人，怎麼去了那麼遠的地方？”

錢藝珊回答仍舊很小聲，“學在那邊上的，畢業就留下了。”

“你和陳遠時常有聯繫？”

這句話還沒問完，錢藝珊的頭就搖了撥浪鼓一樣，垂下的長發飛，有些甚至打到了秦雨的上。

秦雨淡定地拍開那些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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