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從辦公室離開，跟着陳遠順着樓梯往下走。

“我不覺得他是一個會因為一點矛盾就和萬松打架的人。”

樓梯不算太寬敞，兩人沒有並肩同行，而是一上一下。

陳遠走在前頭，半垂的頭正好擋住了秦雨的視線，讓看不清楚他的臉。

在秦雨看不見的時候，陳遠收起了那張溫和的笑臉。

看人的視線帶着些許凌厲，語氣卻還是溫的，“也是，要是他會因為一點矛盾就對萬鬆手，你妹妹也不至於......”

“不要提我妹妹！”

秦雨提高聲量，阻止陳遠繼續說下去。

因聲量太高，引得樓梯口旁邊兩間教室里的老師走出來查看。

在得知他們是畢業生回來探老師時，就說了幾句不要喧鬧，就放他們離開了。

再下樓梯時，兩人不再分開走。

陳遠摟着秦雨走下樓梯，“我沒想提，只是話趕話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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