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青的臉變得凝重起來：“嚴子維說，跟着他們走，敵人就是會隨時攻擊過來的喪，不跟他們走，敵人就是人，他們會搶奪我們的積分。”

“我們的家庭系統積分是共的，到他們很麻煩，所以要躲着他們走，聽嚴子維說，那些人一般只在城口活，一個月會往城裡進一次，收什麼‘保護費’。”

“那些系統和流氓似的，好像只要被‘說服’，為他們的一員，哪怕是作假，也會被納系統管理，積分會被上面掌握……有點兒難懂，嚴子維說把那些人當詐騙犯和罪犯就行。”方文青仔細回憶了一下，“聽說領頭的姓劉，劉佳旺。”

“他本來是服刑的犯人，因為末世的緣故，殺了獄警跑出來了，當天就砸了金店，砍了兩個人……末世前，他好像是詐騙犯，偽造份的職業詐騙犯，他的系統不單單是惡人系統，他還會給人洗腦，那些跟着他的人，莫名其妙就對他死心塌地。”

“嚴子維懷疑，他的系統可能是和‘詐騙’有關的，我們最好不要和他上……那人就是反社會反人類，聽說他當詐騙犯就是為了看到別人絕，看到別人為了把錢要回來卻毫無辦法的樣子。”

“為了不被抓到，他詐騙的金額都不算多，抓到他的時候，上一分錢都沒有，強制執行都沒用，進去了以後毫不懂得改進，反而因為末世，社會系崩潰，他什麼都敢做了。”

“嚴子維不是說，他們綁架了一群人質，但人質本不知道自己是人質嗎？還有更惡劣的事，要是手下人不聽話，他就故意把那人在乎的人變喪，騙別人殺掉最的人，再看他們追悔莫及的絕表，還要責怪當事人沒能力才導致事變這樣……”

“聽說事實遠不止如此，反正他上沒一點兒良善，有法律威懾他就敢騙騙人，不敢搞出人命，現在就像在報復社會，報復人類一樣。”方文青看向了時昔，“他的話似乎有什麼洗腦效果，很惡毒的一個人。”

“嚴子維說這個人恐怖的點不在於這些……明明是個惡人，卻裝作害者，普通人，這是他恐怖的地方，嚴子維說你心，最好不要和他對上，不然也很容易被騙。”

“你能想象到一個殺人犯殺完人，哭哭啼啼的說，自己才是害者嗎？”方文青輕輕呼出一口氣，最後說了一句，“這是嚴子維的原話。”

“……就算會說假話，緒也不會騙人。”時昔端起泡麵桶把碎面拉進裡，並沒有多在意這個人，“他的靈魂一定也很惡臭，和那對夫婦一樣，致人死亡，就會背負害者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