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司沒有任何關係就是了。

V在心裡重複了後半句話，咬了一口麵包，含糊不清的問了米粒一句：“對你而言，它的長重要，還是公司重要？”

“它的長。”

“是嗎，那為什麼要保護它長？”V又問。

“……為了公司的利益。”米粒說出這句話時，自己也愣住了，它似乎想否認這個答案，“我不……”

可它無法違背自己設定，張了又張，只能重複：“我是為了公司的利益。”

“十四棵世界樹里，有一棵比較神奇，比起其他世界樹，它很‘小’，可以被觀測，世界樹的形態相比較與我們知的‘樹’，更像是一片海，或者說一團史萊姆。”

“也是因為發現了那棵小世界樹，我們才知道怎麼尋找世界樹的邊界，怎麼分辨不同的世界樹，然而世界何其廣泛，現在也到不了世界的邊界，也就無存得知，世界樹外是什麼了。”

“公司一直都想要一棵世界樹，他們沒法對現在存在的世界樹手，那不是他們能撼的存在，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種子上……也就是因為這個，嚴重擾了種子自然的過程。”

“世界樹的意識們為了它們的種子，付出了很多心呢，我也知道公司有人在你背後聽。”V把麵包包裝袋一攏，扔到了一邊兒，“但無所謂，沒人能阻止‘長’。”

“無論是生的長，還是種子的長，都是無法被阻止的。”V忽然又笑了起來，帶着點挑釁的意味，“知道我為什麼這個時候坦白嗎？”

米粒沉默着，不知接到了什麼命令，臉變得難看起來：“他們要回收‘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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