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人死了還不安生。”庄老頭不是太明白，“那是殭嗎？咬人會變殭？那是電影片子的東西，是假的。”

“不一樣！”方文岱耐着子給庄老頭解釋，“殭能用符定住，喪不能呀！喪逮住人就吃！行比殭靈活！”

“……我不懂這個。”老人往櫃檯上鋪了幾張紙，打開後的柜子，一把把的抓藥，他賣了五十多年的葯，手裡一掂就知道重量，“有國家，咱們不怕。”

“但是末世要來了，很多人會開始犯罪，缺食……哦！庄爺爺你看！這個就是系統！小說里金手指！爺爺你有沒有？”方文岱忽然想到了什麼，把面板指給他看。

老人的視線停在方文岱臉上，出了疑的表：“什麼系統，我看不到，什麼東西？”

方文岱愣住了，不懂這是為什麼，只看到庄老頭又接着抓藥，過了好久，才又開了口。

“庄爺爺，世界末日要來了，我們付給你錢，你們拿去買點兒東西，躲在家裡不要出來，多買點東西！”

“……小娃娃電視劇看多嘍。”庄老頭仔細將藥包好，上了藥方的手寫說明，“人各有命，要是真有末日，也是我們時候到了。”

“老莊家，話可不能這麼說呀！方不是很贊同這話，“能活還是要活着。”

“活啥呢，我的兩個兒子各自家過得好，我沒啥放心不下的。”庄老頭又取了不西藥裝在袋子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家老婆，能一塊兒痛痛快快死就是福氣，不連累孩子。”

方文岱第一次聽到這種想法，難以理解，方嘆氣過後，卻也贊同了他的說法。

“！！你們才不會連累我們！”方文岱慌的抱住了，“我最喜歡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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