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涉它就行了。”V也看到了那條小漁船，“這段不要記錄下來，公司要是看到，你要被回爐重造的。”

“沒有記錄下來，我破壞了記憶與記錄模塊兒。”米粒的開始變形，它帶着V跳了海水中，“只要是為了種子……”

時昔並沒有聽到這些對話，寒冷與失溫讓它們陷了昏迷，就連被搬到漁船上都沒有知。

漁船被海浪顛簸着，彷彿是嬰兒的搖籃，直到第二天太出來，時昔才從滿是魚腥味的甲板上醒來。

“……米粒又變了船嗎？”時昔的正前方都是魚，有條紅的大魚還在垂死掙扎，子一弓，跳到了時昔臉上，鋒利的鰭骨直接扎在了時昔臉上，痛得他爬了起來。

“哎呦，老二！這娃娃醒了！”老漢穿着一條短，頭髮花白，着膀子，皮黝黑，他那雙眼卻炯炯有神，說話有點兒口音，“你聽得懂我說的話不？”

時昔跪坐在魚堆里，有點兒懵，這位老人正拿着一個小桶挑揀魚貨，哪怕是在問時昔，也沒停下手上的工作。

“小娃？”老人又喊了時昔一句，“你聽得懂嗎？”

時昔終反應了過來，趕點了點頭。

“你怎麼在那種小島上？那在公海哦！危險的很吶！看你長的不像外國人，我們把你帶到船上來，你是哪裡的人呀？證件呢？有沒有份證？”老人腳下踩着一把小刀，他抓起一個扇貝，利落的用刀撬開，把貝柱刮到了小桶里，“你不？”

時昔手先是把自己的頭髮從魚堆里拉了出來，這才指了指自己的，搖了搖頭：“V呢？米粒呢？他們也在這條船上嗎？”

“你是個男娃還是個娃？”老人把粘膩的雙手在子上蹭了蹭，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兒餅乾，遞給了時昔，“不也吃點，你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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