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出那種表？”V關閉了面板，俯視着時昔，“難道是在為那些被吞掉的那些鬼到難過嗎？”

V盯着時昔看了一會兒，又否認了自己的說法：“看起來不止有難過啊。”

“你可真奇怪。”他蹲下，直視着時昔的眼睛，“你現在給我的覺就像是一個自認為做錯事的小孩兒，等着別人告訴你，你做的沒錯。”

時昔的瞳孔一。

“我想想，你原本待的世界沒有‘鬼’這種概念，‘鬼’是怎麼形的，你只有個模糊的猜測吧？”V托着腮，沖時昔出了詭異的笑，“人死後會變鬼，鬼可以稱為另一種形態的‘人’，所以說你吃掉的是三萬個人也沒錯哦。”

V漆黑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時昔臉上出現了恐懼與後悔的表。

“你真的非常奇怪啊。”V非常不理解時昔的現在所表現的緒，“你為什麼有會傷害了‘同胞’的罪惡呢？你只是和人類度過了一小段時間而已。”

“因為這段時間，你的認知錯了？”V盯着時昔看。

“……我，我以前，是人類。”時昔在心裡呢喃着，“我只是……火種不我們的控制，吃掉了那麼多……我們沒想吃那麼多的……”

‘為什麼火種突然不控制……’

“你之前不也吃過人類嗎，沒有一點兒心理負擔的吃了下去。”V有點兒看不慣時昔混的樣子，手掐住了時昔的後頸，把他拎了起來，“這次只不過是多吃了一點兒，而且鬼和你相的人類不是一個種類。”

“為什麼我得開導你啊，我們種又不一樣。”V站了起來，略有些無語，“我只算個投食的飼養員，怎麼還得當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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