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昔還是第一次知道老人的勁兒也不小，在他上，嗚嗚咽咽的委屈哭泣，終於像個孩子一樣了。

‘……我們上有毒的。’蟲昔呢喃了一句，‘弄不下來。’

時昔抱着這個重極輕的老人，也不敢：“他認出我們了。”

東和西老去的樣子都和爺爺很像，時昔都有些恍惚了，記憶中的那位老人材高大，西和東衰老後卻很矮小。

東消瘦極了，隔着薄薄的灰短袖，時昔輕易就到了他有些硌人的肩胛骨，脊柱彎曲的也很嚴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東的呼吸有些困難。

夏清他們圍在時昔旁邊，沒人開口說話，不想去打擾他們。

東什麼也不說，在時昔懷裡一直哭泣，眼淚沾了時昔口的裹布，暈開一片片深的淚痕。

“……”時昔手順着東的後頸到脊椎，一遍遍的輕，安着他。

“我看到了一份實驗記錄。”東蒼老的聲音帶着哭腔，“是你的實驗記錄，哥哥。”

“嗯。”時昔輕嗯了一聲。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在外面十二年。”東有些哽咽，一激，鼻涕也流了出來，“他們把你拋棄了，你為什麼還要來基地呢！”

“……”時昔也想向他解釋原因的，奈何說不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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