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莉死死的盯着西，氣管被劃破，一開口脖子直冒泡，聲音也有些難以辨認：“我，沒過，孩子。”

“如果孩子可以選擇父母……”西把頭抵在拐杖上，他已經站不穩了，緩了好一會兒，他裡又飄出一句，“你們沒資格當父母。”

“呵。”韓莉冷哼一聲，卻嗆到了氣管里，劇烈的咳嗽着，“你毀掉了……實驗，還留有技。”

“哪怕我們死亡，也會有新的科室主任接手。”志遠接着韓莉的話說，“這是人類進步的，必經之路。”

西沒有力氣回復他們了，但周圍那些實驗卻抓起一把碎玻璃，塞在了他們的裡。

時昔對那兩位中年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緒，非要說的話，時昔覺得他們“活該”。

“你怎麼樣了？”時昔更關心西的狀態，“還好嗎？”

‘你這麼強，不能把自己的變年輕嗎？’蟲昔忍不住詢問他。

“……死亡到來的時候，要平靜的接啊。”西緩了好久，抬起頭沖時昔笑了一下，他的口腔里只剩下三顆牙了，看起來有些稽，“你已經能控制了吧。”

時昔一愣，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能控制這火焰了，但蔓延出去的火焰，依舊在自己捕食，無法控制。

“我本來還想……多和你說說話的。”西巍巍的朝着時昔舉起了他的雙臂，拐杖摔在了地上，兩眼渾濁，老年斑和斑爬了他一臉，“沒時間了。”

時昔一驚，下意識的接住了西舉起來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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