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沒有特別之，那麼誰都可以為自己想為的人，沒有偏見，沒有排序，沒有矛盾。”志遠說著，自己又有了底氣，“人類現在太低級了！”

“……多和你們說幾句，我都要被氣活了。”西已經放棄矯正他們了，“人類不是你們的玩，哪怕擁有無數缺點，哪怕這個社會充滿了許多暗面，哪怕這個社會本稱不上‘完’。”

“人們生活在這個不完的社會裡，哪怕環境差勁，人類也需要這個不完的社會。”西坐在地上，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這是，謝慈告訴我的。”

“他喜歡這個不完的社會，哪怕不完，它也是人類的‘家’。”西忍着頭暈，往那邊爬去，“我曾問過謝慈。”

“父母都會孩子嗎？”

“謝慈說會的，我沒被，只是沒有被當孩子。”西掙扎着站了起來，手上扎進去不玻璃碎片，“我不會殺死你們，潘多拉重啟後，最先到審判的，就是你們。”

“但在此之前，你們需要逃過那些實驗的追殺。”西終於靠近了，鬆了一口氣，“我不殺你們，是不想弄髒自己，這不代表其他實驗會饒了你們。”

“哪怕你們很可恨，我也無法殺死自己的‘父母’，唯獨這份罪孽我不想沾染，更不想承擔。”西靠在的火焰上，表卻輕鬆起來，“其他實驗卻沒有這種想法，好好一下最後的時吧。”

時昔能用異能知到，不實驗靠了過來，那些並不是逃出實驗中心的實驗，應該是地下城市裡逃過毒殺的實驗。

“把我吃掉吧。”西的聲音已經有些破碎了，“吃掉我比吃掉這些更有用。”

“不行！”時昔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馬上就要死了。”老頭西拉扯着那些火焰，他的背佝僂的厲害，每活一下，他就得好幾口氣，“我沒力氣跟你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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