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麼多不累嗎。”陳的臉包裹的很嚴實，說話還有些風，“你還有心思好奇我們的世界之外啊？”

“你不好奇嗎？”謝慈反問他。

“我沒有心思去想那些，我只想活着。”陳從懷裡出一小瓶白酒，指腹一旋，單手把瓶蓋撬開了，“或者說，我只想考慮怎麼活下去。”

“……”謝慈用目示意陳，他手上還戴着監聽用的手環。

但陳已經無所謂了，抓起白酒猛灌了一大口。

白酒從傷口流過火辣辣的疼，陳的臉全都皺在了一起。

“你看着也老了啊。”謝慈盯着他臉上的皺紋，嘆了一句，“都快奔三了……過完年你就三十了，也沒幾天了。”

“你不按生日，按過年來算歲數啊？”陳還有些驚訝。

謝慈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極輕的回應了一句：“……因為你們不過生日啊。”

這次到陳沉默了。

車子緩緩行駛出了地下車庫，正值假期，馬路上的人和車都很，太還沒有出來，這麼龐大熱鬧的基地，現在也顯得蕭瑟。

“上面制定的計劃，就只有這些？”蘇榆看着短短几行字的計劃書，略有些無語，“想辦法讓急凍炮打到目標上，然後把目標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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