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還是被塞進了那個箱子裡帶走了，我問護士，會怎麼理他的……他們說，這是保部分，不能告訴我。”

“我父母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李超傑把臉上的淚全蹭在了胳膊上，“‘你爸當天就能出院了，你怎麼不開心啊？’我媽這麼問我，我……應該是要為了爸爸活下來而到開心的。”

“可我忘不了那個死在手台上的孩子，他們那麼開心，我就沒辦法告訴他們事實。”

“……時昔，如果你是我，會怎麼做呢。”李超傑半邊臉埋在胳膊里，呢喃着問他。

“我嗎？”時昔沒法兒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背，“可我們不是他啊。”

“實驗的生存，比我想象的艱難，我忍不住擔心東，但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局限於自己的小家，是個只顧着自己的自私者。”

李超傑再也說不下去，將臉全部埋在胳膊里。

“被拿走的實驗，有很多嗎？”時昔坐在台階上，聽着李超傑的嗚咽，“那個孩子，也是你弟弟嗎？”

「不是……一生擁有的卵子是固定的，促排針有傷，和我有關係的實驗，現在只有東還活着。」

“那其他實驗，為什麼會和你長的很像。”

「……是克隆，那都是我的克隆人，實驗有多種不同的用途，他的用途，應該是提取異能。」

「現在，應該被做“飼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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