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帆正說道：“現在計算機最前沿的技在米國，特別是斯坦福大學的件研究，那可是全世界第一位。我覺得以你的能力水平，如果在那樣的氛圍中，肯定可以收穫很大，甚至可以有更大的創造。”

方誌遠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讓我出國讀博士？”

“師兄，以你當前的況，如果現在直接出國讀博士，的確太虧了。所以我說你要點兒委屈，最好先在華清大學拿下博士學位。然後以華清大學博士的份申請去斯坦福大學做博士後研究。”楊曉帆耐心地解釋道。

方誌遠皺了皺眉：“我以前也考慮過出國學習，但這樣的前沿學科一般保很強，不輕易接申請，或者必須更改國籍。特別是對我們國家，他們實行的是技封鎖。”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但我心中絕對不願意這樣做。”

楊曉帆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師兄，你說的況也屬實，而且並不單單針對我們華夏，對其他國家也有限制，只是限制的條件不太一樣。”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些辦法，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申請能夠獲得站資格，你可以先通過學校到國家有關特殊部門進行備案，然後表面上放棄國籍。等學之後，再回國報效祖國。”

方誌遠聽得目瞪口呆：“這……這聽起來太複雜了，而且風險很大吧？”

楊曉帆微微一笑：“風險是有一些，但也不算大。這又不是去卧底，對方也不可能知道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