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曲進才的印象里，楊曉帆這個年一直表現得很有禮貌，也比較容易通，大概率會配合學校的工作。

畢竟這件事，說大不算大，但說小也不小。要是最後不能面收場，那麻煩可就大了，對華清學校的影響也會比較大。

方誌遠早就打定了主意，自是不會乖乖聽話。他沖曲進才說道：“曲長，你們談，我就在旁邊坐着就行。我一會兒還要帶小楊同學去吃飯，他飯卡還沒辦呢！你也知道，我不算太好，這大熱天的，你總不好意思讓我在外面乾等着吧？”

方誌遠上說著，已經一屁坐到了房間的沙發上， 那樣子很明顯，我是絕對不可能出門的。

既然都這麼說了，曲進才自是也不能再強迫他走了。他轉頭對着楊曉帆說：“小楊，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個況，你也大致了解了吧？”

楊曉帆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方誌遠卻接了話茬：“長，坐下說吧，小楊今天出去忙了一天，估計也累了。咱們學校一向還是恤學生的，特別是這樣的優秀學生，對吧？”

曲進才這才發現被方誌遠這一打岔，都忘了坐下了。他順勢坐下，並讓楊曉帆也坐下，然後說道：“面對當前的這個況，我們校方考慮還是最好給個回應，你覺得呢？”

“我沒什麼意見，聽學校的安排。”楊曉帆依舊錶現得很沉穩。

曲進才繼續說：“學校初步考慮兩個方案，一個是由學校專家組再為你專門組織進行一次博士研究生學考試，考試績全校公布。另外一個方案就是你自主選擇一個研究方向，撰寫一篇學論文，由學校專家組評定，結果同樣進行公布。”

這也是對當前主要兩個疑問的回應，有的認為楊曉帆是不是提前掌握了試題，所以才能考出合格績；有的則認為即使他通過了考試，但不備研究能力，甚至連學論文都不一定會寫，憑什麼讀博士。

雖然這兩點疑問最好都給予一定的回應，但副校長同曲進才商量之後，覺得也不能太被輿論左右，索就讓楊曉帆兩者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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