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固然重要，但人和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商業歸到底是需要為人服務的，要以人為本。

楊曉帆是真心覺得，在當前北方這個消費形勢下，兩人去做超市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並不十分合適。

即使是在後世，因為一些居民的素質問題，超市都會出現大量的浪費和一些無謂的糾紛。

而這些還只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是不管你是在創新，還是在模仿，只要你擋了那麼多人的財路，就一定要特別小心。

無論是國資背景的幾個百貨公司，還是那些賴以為生的小商店老闆，他們都會把你視為最大的競爭對手，想盡辦法地給你增加很多麻煩。

華夏有句話說得好，“和氣生財”。但在真正的商業中，哪裡有冠冕堂皇的良競爭，往往都是你死我活，刀劍影，為了爭奪客源而進行各種明爭暗鬥。

聽完楊曉帆的分析，王強勝和張國安沉默了片刻。很明顯，他們是有些失的，畢竟他們對這個項目已經投了大量的心。

但他們也知道，楊曉帆說的都是實話，是很有道理的。看來這個項目當前確實還不夠，存在一些問題。

楊曉帆最後着重說的那一點，他們也聽懂了。但他們卻不太在乎。他們自詡在石城有這麼過的背景，他們不去欺負別人就很不錯了，哪裡還有人敢來招惹他們？

王強勝聽自己的妹妹說起楊曉帆的次數太多了，相對更了解他一些，也更信任他。他笑着問道：“曉帆，你有什麼建議嗎？幫我們合計一下，我們歲數大了，思想還是有些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