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頂樓非常寂靜，也很空曠。

稍微一點兒聲音，就就顯得格外突兀，聲音被無限放大，很是喧嘩。

當鈴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楊曉帆快速按死掛斷。

這是他從軍多年的一個習慣，因為從事科研工作，保意識比較強。

幾乎從不在不安全、不悉、不控的地方進行通話。

楊曉帆也知道這麼晚的電話，肯定有事。他也不再和丁雪多講了。從服兜里，拿出了一張早就寫好的字條。

“我辦了一個公司，還沒來得及印名片。如果你假期想兼職，而且也能從家裡出來，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的公司在柳水，要是你嫌遠的話，我也可以在省城給你介紹一份工作。這個收高一些，但是可能辛苦。”

“你好好想想吧，我有事，先回去了，再見。”

楊曉帆原本計劃明天還要開車回柳水，今晚完全沒有和丁雪徹夜暢聊的想法。

現在有了事，更是乾脆。

丁雪下意識地接過了那個字條，目送着楊曉帆離開，從天台窗戶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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