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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守夜人_第680章 撞入懷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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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哥哥——!”

發出一聲歡快得幾乎變調、帶着明顯哭腔的呼喊,那聲音穿了晨間的薄霧,在禪院里回。像一隻被關久了、終於看到主人的小,像一道鵝黃的、裹挾着所有熱與擔心的旋風,猛地推開還擋在前的雲間和尚(老和尚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和懷裡再次抱的茶盞一起摔倒),也顧不上滿地狼藉,三步並作兩步,以驚人的速度衝出禪房,靈巧地跳過翻倒的椅子和碎瓷片,帶起一陣香風,然後——一頭狠狠地撞進了路人的懷裡!

不,不是溫地“撲”,是結結實實地“撞”。

那力道之大,毫無保留,撞得路人口一悶,腳下不穩,“蹬蹬蹬”連着後退了兩三步,後背抵住了月亮門的門框,才堪堪穩住形。溫熱、帶着淡淡甜香和氣息的,像一塊滾燙的、的玉,在他前。纖細卻有力的手臂,像兩條韌的藤蔓,死死地環住他的腰,彷彿要將他進自己的里。小臉深深埋進他前的料中,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他悉的味道——混合著汗水、塵土、青草,還有一極淡的腥氣(是之前手臂的傷口)的、獨屬於他的氣息。

“路小哥哥!你去哪兒了!嚇死我了!嗚嗚……”柳葉的聲音悶悶地從他口傳來,帶着濃濃的鼻音和真實的哭腔,眼淚瞬間就浸了他前的料,溫熱一片,“我醒來就不見你!問那些小和尚,他們一個個支支吾吾,推三阻四,什麼都不肯說!我還以為……還以為你被這群壞和尚抓起來,關進地牢,嚴刑拷打了!我急死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我真把這破廟給拆了!把他們都打跑!”

一邊哭訴,一邊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路人。那張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臉上,早已掛滿了晶瑩的淚珠,在晨下閃爍着細碎璀璨的芒,長長的睫被淚水打,粘一縷一縷,鼻尖和眼眶都哭得紅紅的,像只盡了委屈的小兔子,我見猶憐,任是鐵石心腸看了也要上三分。

路人低頭看着,看着這張寫滿了全然的擔憂和依賴的、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心中那因為一夜驚變、沉重託付而始終繃著的弦,莫名地、不控制地鬆了一松。一溫熱的、帶着酸的暖流,緩緩淌過心田。他有些笨拙地抬起手,猶豫了一下,似乎想拍拍的背安,又覺得這作過於親昵,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落在了束着高馬尾的發頂上,

手是冰涼順的髮,和那的、鑲着紅寶石的金簪。

“我沒事。”他開口,聲音因為一夜未眠和緒起伏而有些乾,卻努力放得和,帶着安的意味,“只是去見了幾位寺里的高僧,請教一些重要的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一頭髮都沒。”

“哪裡好了!”柳葉卻不買賬,聽他這麼說,立刻鬆開了環着他腰的手,改為抓住他的兩隻手臂,仰着小臉,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打量他,那雙哭紅的、水洗過的眼睛亮得驚人,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小手還不安分地在他胳膊、肩膀上去,又去他的額頭、臉頰,像檢查一件失而復得的、心的瓷有沒有哪裡磕了了。

“臉這麼白!是不是傷了?傷?”的小手拂過他手臂時,恰好按在了之前被風行用“雪影”之激發圖騰、又灌注佛力的位置。雖然圖騰已,皮表面也看不出任何異常,但那脈深殘留的奇異灼熱和一若有若無的、與黑灼石約相連的應,卻讓路人的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柳葉的知敏銳得驚人,立刻察覺到了他這細微的反應,臉瞬間一變,抓住他左臂的手收,聲音都帶了音:“這裡疼?是不是傷了?傷到骨頭了?還是中毒了?快給我看看!”

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