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看着兩人真流的悲慟，心中也微微。他沉默了片刻，待兩人緒稍稍平復，才繼續沉聲道：

“前輩蛻保存完好，面容祥和寧靜，如定高僧，周有淡淡佛繚繞，顯然是以大神通、大定力，安然坐化，往生極樂，並未任何痛苦。”

雲間和雲霧聞言，神稍緩，合十默誦了一句佛號，悲戚中多了幾分欣。

路人頓了頓，拋出了最關鍵的信息：

“晚輩機緣巧合，古墓機關，得前輩坐化之地。前輩雖已坐化，但似乎早有所，留有一道神念於蛻之中。待晚輩靠近時，神念被激發，前輩……托晚輩向黃龍寺，打聽一件事。”

“何事？！”兩人再次異口同聲，急切追問，那整齊劃一的反應，讓路人心中那點促狹之意又冒了出來。

他看着兩人那幾乎一模一樣、寫滿急切與凝重的臉，忍不住調侃道：

“哇靠，兩位大師，你們這默契……是不是也太好了點？異口同聲，步調一致，連表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咳，那什麼，心有靈犀，默契天呢。”

雲間和雲霧同時一愣，隨即老臉皆是一紅。雲間尷尬地咳嗽一聲，捋了捋被風吹得七八糟的山羊鬍，眼神飄忽。雲霧則胖臉一板，努力想擺出威嚴的樣子，瞪了路人一眼，只是那紅紅的眼圈和未乾的淚痕，讓這“威嚴”大打折扣：

“路施主！莫要胡言語，打岔正事！究竟是何事？神眼師叔祖他老人家，到底留下了什麼話語？快快道來！此事……滋事大！”

見兩人真急了，路人也不再玩笑，臉一正，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清晰地，將那句在古墓中回、充滿滄桑與無盡疑問的話語複述出來：

“前輩托我問的是——‘那頭白，現如今，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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