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人在岩石後面呆若木的神態，雲長老、星、季五等人連忙強撐着，互相攙扶着，腳步虛浮地湊了過來。他們的像是灌了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搖搖晃晃，隨時都可能栽倒在地。雲長老花白的鬍子上都掛着汗珠，星的鎧甲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季五的臉白得像鬼，額頭上的冷汗順着皺紋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路人緩緩轉過，臉上滿是震驚、疑、憐憫織的複雜神。他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唏噓，還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失了聲：“此刻，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們口中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銀針妙手白……他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個能妙手回春的神醫，倒更像是個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的重症患者。

眾人順着路人的目去，當看清岩石後面白那副凄慘無比的模樣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僵在原地，面面相覷，隨即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倒冷氣的“嘶嘶”聲，在寂靜的石室里此起彼伏，格外刺耳。

“他……他這是怎麼了？”雲長老巍巍地開口，枯瘦的手指指向白，指尖都在發抖，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這副模樣？”星眉頭鎖，銳利的眸子里滿是驚疑，口還在劇烈起伏，重的息聲格外清晰。

“為什麼他會痛苦這樣？難不是中了什麼見封的奇毒？”季五咽了口唾沫，嚨乾得厲害，聲音發，眼神里充滿了不解與震驚，還有一的恐懼，像是在害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滿是疑地互相詢問着，議論聲裡帶着抑不住的慌，眼神里的驚疑如同水般翻湧，原本就繃的氣氛，更是抑得讓人不過氣。

星濃眉鎖，兩道墨的眉峰擰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眉心那道豎紋像是用刻刀生生鑿出來的一般，着幾分凌厲的焦灼。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正死死鎖在蜷於岩石影里的白上，眸底寒迸，將他那扭曲到猙獰的面孔、抖得如同秋風裡篩糠的四肢，還有角不斷溢出的暗紅，全都看了個一清二楚，連白脖頸上暴起的青筋、額角滾落的冷汗，都沒逃過他的視線。

隨即他側過，背脊得筆直如松，耳廓微微了，像是兩片靈敏的蝶翼，凝神聽着那越發清晰的“嗡呲呲”聲。那聲音像是淬了千年寒冰的鋼針，尖銳中裹着黏膩的滯，帶着一詭異的穿力，無視眾人的耳屏障，直往人的骨頭裡鑽，磨得人渾骨頭都泛着細的疼，連耳都在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飛蟲在裡面振翅。太更是突突直跳，跳得人眼前發黑，間泛着一難耐的腥甜。

他沉片刻，眉頭皺得更，結用力滾了兩下，狠狠下嚨里那翻湧的腥甜，這才抬眼掃過驚慌失措的眾人。隨即他再次一語道破關鍵，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帶着一久經沙場的威嚴，擲地有聲：“依我看，他這痛不生的模樣，還有這前後反常的時間節點——怕是和這地底傳來的刺耳聲音不了干係！你們看，這聲音一響，他就疼得更厲害了！”

眾人聞言，連忙凝神定睛去，目像是被無形的磁石牢牢吸附，齊刷刷地聚焦在岩石影里的白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眼前這詭異的關聯。

果然，每當那“嗡呲呲”的怪響從黑暗深翻湧而出，帶着地底千年的寒氣與黏膩的鐵鏽味，在石室的每一寸角落盤旋迴盪時，白的子就抖得愈發厲害。他整個人像是被狂風席捲的枯葉，止都止不住地劇烈慄，連背脊都在跟着一下下痙攣搐，彷彿有無數冰針正順着脊椎鑽進骨髓里，疼得他連蜷的力氣都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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